看到范琪斐討論法國與德國針對極右派組織的監控與抑制影片(政府竟直接監聽在野黨!德國下重手打壓極右勢力 捍衛民主這樣行得通?【TODAY 看世界】),衍生出極端言論是否該受言論自由保障,以及抑制極右派政黨是否違反民主。
我不認同極右派排除移民、強烈的民族主義,但我悲觀的預測,在接下來的十到二十年間,類似川普這類型的政治人物會不斷出現,而訴求民族主義的政黨也會有越來越多的支持者。
我認為極右派主義的崛起,起因於這二十年來,貧富差距越來越大。雖說整體的平均收入上升,但是成長的分配不均,房價的上漲,讓年輕一代無法擁有房產,也造就貧富的互相對立。取締這些極右派分子或是解散他們的社團是毫無幫助的,因為這些人的偏激被來自對不穩定未來的焦慮感給放大。
當處在無時無刻的焦慮,人們會如何反應呢?生物學家相關研究發現,當一個黑猩猩族群裡面,地位排老四被上面的黑猩猩霸凌了,在牠霸凌了地位更底下的其他黑猩猩,牠大腦會分泌大量多巴胺,紓解被霸凌的壓力。而最底層無法紓解壓力的黑猩猩,就有如得到憂鬱症一樣,抑鬱寡歡與畏畏縮縮。
人類也有類似的傾向,類似的研究發現,大腦會根據不同的分類方法,將其他人分成「我群」與「他群」。當「我群」受苦時,負責處理痛覺的腦區會活化,讓我們也感到痛苦,也就是同理心與同情心;而當「他群」受苦時,大腦卻是分泌多巴胺,並且感到愉快。
所以歐美各國,就業弱勢的白人,要抒發生活不如意的怒氣與焦慮,首當其衝的就是跟自己原生國家、膚色不同的移民。(順帶一提,也有研究指出當經濟不景氣的時候,家暴的案件也會上升,男人啊…)
反過來看民族組成單一的日本與韓國,處於就業最弱勢的族群 (年輕人或無專業技能的勞工),他們無法將焦慮感發洩到移民,所以這兩個國家的繭居族與自殺人數也較高。
回歸到極右主義的核心,極右派人士要的只是有一份好工作養活一個家庭,過有尊嚴、或者所謂的中產階級的生活。(可以參考家鄉裡的異鄉人:美國右派的憤怒與哀愁)
只要各國政府不能處理好就業與收入問題,極右派主義只會越來越茁壯,畢竟這些人原本都是跟其他人一樣,認真工作、認真生活的人,只是在全球化浪潮,失去了他的生活與尊嚴,選擇將怒氣抒發在其他族裔的一般人。
再次強調,我不贊成他們的主張,但是我認為用法律或指責讓他們閉嘴,只是讓這些聲音地下化,直到憤怒累積到某一天,又有一個佔據新聞頭條的大事件發生,而我想這應該沒有人樂見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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